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固始人的故事

发布时间:2009-07-07 15:56 点击:

  

  引 子   
  11月15日上午10时,瘦瘦小小的刘学田走出办公室,开始例行检查。在针织车间,见只有几个人在干活,仰头便操起他的固始大嗓门喊了起来:“人都去哪儿了?”

  正在成品区忙活的领班赶紧伸出头:“让她们歇一会儿。”“哦!”……

  去年11月底,刘学田回乡创办了河南省荣田针织服饰有限公司,身份从武汉人又恢复为固始人。他虽然知道自己是固始50万劳务大军中回乡办工业的第一人,但却不清楚这一举动的坐标意义。

  固始,豫东南门户,与安徽接壤。33个乡镇,人口160万,面积3000平方公里,是河南第一人口大县,赖以生存的种植业“十年九灾”,至今仍戴着国家级贫困县的帽子。

  正是像刘学田这样的打工者陆续返乡创业,改变了农村,改变了城镇,改变着固始的命运,使固始这个被称为“浓缩河南”的地方,成为我省五个规划建设的区域性中心城市之一。

  今年初,省委书记徐光春曾两下固始,感言:“固始让人看到了河南的希望。固始这个160万人的大县,在很多方面都具有符号意义和标本意义,值得挖掘、值得研究的东西太多了。”“就现阶段来讲,转移农村富余劳动力、发展劳务经济是河南增加农民收入、推动农村社会经济发展的必由之路。”

  安徽省委省政府派专人赴固始调研,其调研报告《固始现象的背后》称:“‘固始模式’为中西部地区的县域经济发展提供了一个可资借鉴的路径模式,因而具有符号和标本意义。”

  站在外面看固始,固始的发展是个谜;那么,走进固始,走近固始人,能看清神秘的固始吗?

  不得不说固始人

  固始的基本县情是:没有矿产资源,工业基础薄弱,人口大县,人多地少,种庄稼十年九淹,没有交通区位优势……

  这两年,固始的司机养成了个习惯,如果接送外地来的客人,一定会舍近求远,从最繁华的蓼北大街路口进出县城。

  这是一条让固始人引为自豪的大街:双向八车道,全长9.8公里,拥有“我国县级城市大街长度之最”的头衔。街两旁,林立的高楼风格各异,公园、广场绿树掩映,小区和商业步行街错落有致。大街上,川流不息的人流、车流,构织出一幅动态的城市风景。

  “固始县城是一座由打工者建成的城市。”11月14日,接受本报记者采访,中共信阳市委常委、固始县委书记郭永昌说。他的解释是,2004年全县的财政收入只有1.85亿元,是典型的“吃饭财政”。而同一年,固始县城的建设资金投入是12亿元,其中的11亿元全部为民间资金。这些民间资金,来源于固始的外出务工大军。

  “固始没有煤矿,没有铜矿,但有‘金矿’——这‘金矿’就是‘人矿’。”

  “所以,要了解固始,首先要了解固始人,了解固始的打工者。”他建议。

  逼出来的固始人

  “一亩地刨不出小康生活”,只有减少农民,才能富裕农民。因此,市场经济条件下,农村劳务经济的发展,是农村劳动力等要素实现合理配置、提高配置效率的内在要求,是经济社会发展的必然结果。(徐光春《充分认识发展劳务经济的战略意义》)

  20世纪80年代初,在人多地少的矛盾冲突中,为了生存,第一批固始人开始离别家乡,外出打工。

  谁是固始外出务工第一人?显然无法考证。不过,48岁的刘学田绝对是最早那批人之一。

  “从小卖蒸馍,啥事都经过。”在刘学田身上体现得最为明显。父母早逝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确切生日;家中7个孩子,粮食太少,全家人一天只能吃一顿饭;没上过一天学,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,签合同时只能和人家摁手印;十五六岁时,他就在北京、郑州等地装过沙、挖过煤……

  确切的年份刘学田已记忆模糊。“那一年,我找别人借了50块钱,花了33块钱买化肥,装着剩下的17块钱就去了武汉。不走不行啊,不能全家都守着挨饿。”

  在武汉,从蹬三轮车卖菜,到自己购买一台小型粉碎机,加工销售辣椒、胡椒,刘学田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;从自己加工调料到拥有一个5台大型加工粉碎机的“荣田调料加工厂”,也只用了一年多时间;从生产调味品,到取得福建麦丹味精在湖北、河南的总经销权,成为武汉的“调料大王”,他也只用了不到7年时间。到1994年,刘学田的资产已达上千万元,从家乡带出务工的亲朋好友300多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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